「淙允兄焚膏继晷,令我甚为感佩。」棠春颔首,像是能够T会淙允心情似的。「不如这样,我差家丁连夜至法陀寺,替兄台将书卷取来,这样既不必让兄台冒雨返回寺庙取书,亦可将书卷送上你手,不知淙允兄觉得如何?」
淙允顿时逸出笑来,「棠春公子此举莫不是要淙允在此住下了麽?」
棠春朝他拱手,「淙允兄与我一见如故,我自有留人之意,可不知淙允兄是否愿意暂留此处,与我这不学无术的小子相伴啊?」
淙允哈哈一笑,「公子言重了。能得棠春公子一知心好友,淙允又惊又喜,而公子饱读诗书,又何来不学无术之说?」
「淙允兄这般言说,我就当你答应了。」棠春喜不自胜,即刻招来一名家丁,低声朝他言说几句;那名家丁会意,即刻披着蓑,拿了把纸伞、油灯,冒着雨便往大门去,要去给淙允取书卷来。
「等等!」淙允即刻唤回那人,突然忆起一件要事。「棠春公子,可有笔墨?小生与寺庙内一名小沙弥交好,若有我书信,定可令庙内和尚安心,也可让这位仁兄顺利取得书卷。」
棠春点头,「淙允兄顾虑的是。」遂取出笔墨纸砚。淙允书写罢,将信交与家丁。
淙允望着那人渐行渐远,出了大门,不禁吐了一口气。虽有人代他跑这一趟,但这雨势猛烈,惟恐那人不慎,毁了他多年心血,因此仍是惴惴不安。
棠春像是明白淙允心思,又开口道:「我那家丁对此路熟稔,脚程飞快,心思又细密;淙允兄大可放心。」
说到路程,淙允又忆起了此回前来探访的目的。「棠春公子,敢问你们迁家这些日子以来,有否遇见什麽异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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