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废了(用最纯真的脸说最邪恶的话...) (2 / 21)
他像是被这话问得怔了怔,将要出口的话都咽了回去。半晌,他重新抿上唇,喉结动了一下。
宁如深觑着:咋啦?他说错什么了吗?
他余光又转向一旁德全,德全恍若无事地移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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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陷入惊疑,前方终于传来李无廷的声音。大概是良久未出声,声线有些低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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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如深拉回注意,“嗯。”
李无廷低眼点着桌面,“你七日不来,来就是为了找朕要你那身衣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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