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点点头,C见状露出嫣然一笑。「要不要一起吃晚餐?」
A和我面面相觑,毕竟我们从未和C讲过半句话,想不到B已经先开口:「好啊。」
我们傻傻地跟着C走到一间被晚霞染红的餐馆,因为当时的气氛太诡异了,所以我已经忘了那家餐馆的餐点美不美味了。唯一记得的是我们四个人合坐一张方桌吃着饭。A虽然很勉强地开了些话题,但C基本上都不答腔,默默地投入在自己的世界里;我则辛苦地和A一搭一唱。那B呢?我想他那对眼睛正忙着纪录对他来说眼前的美景吧?
享用完B眼中的「飨宴」後,我们走出餐馆,连世故的A这时候都像要告别似的说不出什麽富有逻辑的话,他的齿轮碰到C的冷漠看来也因此被冻结了。
「再陪我去一个地方吧,你们很闲吧?」C说。
「闲,超级闲。」B说。
我们四人前往空无一人的铁皮工厂旁的小公园,C坐上秋千,然後一句话都没说就自顾自地荡起秋千,我和A凝视着彼此,完全Ga0不清楚的状况下,却又看到B已经满心欢喜地溜到秋千上荡个老高,无奈之下也只好一起了。
C依然没有说什麽话,保持着理想X质的沉默。B则欣赏这个气质的展现。我和A此时只想回家。半饷後,C说:
「在你们看来,我很平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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