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明日这座城市会落入谁的手中呢? (3 / 20)
「原来如此。但世界真的不安全。」我辩解。
「纵使如此,许多人仍咬着牙关在外打拼着;外头危险再多,为自己负责,不让日子过不去也是必须维系的基本原则。否则我也不必坐在这里,可以开开心心领着补助了,不是吗?」男子十分冷静而直截了当地说。
「你说得对,无法否认,大家都很辛苦。」我点点头。
「还有什麽需要帮忙的吗?」男子敲敲桌上的原子笔,一副「该走了吧?」的口气。
「没有。」我说。随後乾脆地站起身,步出区公所,随後走向旁边巷子的黑暗里。
路上依旧没有任何人。台北像座泡泡糖城市,我们被隔绝,被关注;丧失温柔,丧失情感;步伐不再雀跃,不再有温度。虽然不像丧屍,但和行屍走r0U的距离或许只有咫尺;有时候会感到厌烦,无b的痛苦。「受够了!」的呐喊在心中不知道回荡多少次。心是否还端正、还圆滑呢?还是已经成了有菱有角的沉重包袱呢?
我自忖着,同时望向灰蒙蒙的天空。
「明日这座城市会落入谁的手中呢?」
我向空气抛出了疑问,独自走向公园。纸箱、纸屑被风吹得四散,这GU凌乱感和社会的现况有着异曲同工之妙。我不是不能理解面对窘境必须突破的JiNg神,但有时候无力感就像剧毒的糖衣包覆着名为现实的白老鼠,一步一步迈向Si亡。我希望有人能够理解我,但此时我孜然一身,白老鼠的无力感也笼罩於我。我叹了口气,嘴里吐出白烟。气温是不上不下的十三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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