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狂摏sB烂,微翻白眼窒息接受狠厉冲击子宫壁的 (10 / 16)
冷慈承认自己颇是享受宋星海那口口声声的哥哥,小宋很少亲昵称呼他,都是喊大名儿,不太体贴,现在能听数不清的软糯呼唤,搁谁谁不心动。
心一动,嘴皮子也开始痒。冷慈实在是受不了宋星海那么蚕食的一点点吞,陡然挺着强壮的腰,用力一顶,便将怀中坐着的人肏得人仰马翻嗯啊叫着吞入整根肉柱。
宋星海的肚子肉眼可见隆了起来,犹如怀胎。冷慈另一只手摸着宋星海股股的肚子,仅凭着惊人的腰部和臀部力量,顶着骑在身上的小宋啪啪狂操起来,宋星海险些没摔下去,连忙攀着冷慈肌肉条条的手臂,嗯嗯呜呜抖着乳肉臀肉,浪花似的哆嗦着。
“嗯啊啊……嗯啊啊啊……老公……老公好猛……”
“老公粗不粗?”冷慈发现宋星海的子宫口是越来越松,这才肏了没几下龟头便将那肉嘟嘟的深处小嘴撞开,噗叽叽从小缝直接操进去,咕啾一声滑到底。
“啊……!”宋星海在猛烈一顶下感觉自己整个下体都通透了,即便已经吃了这根大鸡巴数不清次数,可每次被肏入子宫都有一种被倒坏的刺激感,那感觉隐秘又带有破坏性,羞耻大张旗鼓地通知他的脑神经——他被冷慈肏穿了子宫,那张小小的子宫肉袋,就宛如套子,倒扣在冷慈粗粝的龟头上。
粉腮嫣红,宋星海失神在被贯穿的性愉悦中,见他失了魂,冷慈又挺着腰,肌肉隆成可怕厚度,用力猛顶,被肏得残花败柳的逼发出啪啪剧烈响动,他迫不及待追问:“操爽了?老公问你话呢,捅你骚逼的东西粗不粗?嗯?”
冷慈声音带上几分威严的逼迫,宋星海那张烂逼像是骑在一只大笋上,雨后春笋毫不留情往他子宫壁上冒尖,搔刮,又厚又重刮着壁肉腺体流出透明汁液,他实在是坐不稳了,连冷慈的手臂也扶不稳,只能勉强趴在他的胸口,红唇咧开,流着唾液。
“昂啊啊……粗……老公好粗……”宋星海眯着眼睛,鼻子酸酸的,像是一叶扁舟航行在风雨飘摇的海面上,随时又被铺天盖地袭来的快感浪潮覆灭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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