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顺着问莱欧斯利平日生活是否愉快的问题,那就真是没完没了,所幸那维莱特不喜欢客套来客套去,就算是为了满足好奇心,在少年莱欧斯利的那个时间点里,希格雯也会传递给他。所以他只是说:“那就好,入狱不代表死亡,在工作之余,我们仍有很多事可以去做,希望你在那里能过得开心。”
莱欧斯利没有回复那维莱特,对于当下审判长与阶下囚的关系来说,不礼貌的小莱欧斯利简直不想要生活了,哪怕是轻轻嗯一声兜底,也不至于教大人的话先落在地上。不过那维莱特并不在意此事,他瞧到莱欧斯利一动不动仿佛凝固到绸缎地上,如果莱欧斯利有尾巴,现在肯定很僵硬地垂在屁股中间,他头上狼耳朵一样的反翘不警觉地竖起也不失落地压低,而是同尾巴一起震惊地僵在身上。
没错,进了这个房间,谁都不能不去注意乳白绸缎中间那方显眼的黑门,看到黑门就意味着见到写满淫荡任务的白纸,为了搜寻能离开房间的信息,莱欧斯利不得不像那维莱特一样阅览上面的内容,逃出房间必要对莱欧斯利做的一些小事,从触摸到中出结束,等等,对莱欧斯利?
莱欧斯利不是没有接触过性爱,全部都由旁观者角度目睹。在养父母还有生命的时候,一些没有血缘的兄弟姐妹被送到男人胯下,巨大的汗湿手掌将小孩子的关节握折得吱呀作响发出尖鸣,跪着像一条狗一样喘气哀叫,肚子被撑出半边圆柱的形状,穴口在毫不留情的粗鲁对待下像路边娇艳欲滴的鲜花那样外翻。在梅洛彼得堡,莱欧斯利差点也遭受了这样的对待,但那时他的命已经掐在自己手里,不是惧怕强奸带来的痛苦,而是有第一次就会有第无数次,那个强奸犯死了可精神永存,这个人听说了就会继承,长此以往劣性循环下去,结果也只是死路一条,早死晚死都是尸体一个,莱欧斯利当然选择在活着的时候少受罪,至于死后他的尸体是否会被强奸内射、身体被解剖绑在架子上在生产区游行示众、阴道被剖出、肠子被风干切成珠串佩戴、尸脂融化被啜饮……各种瘆人的对待他都毋需考虑,因为那时候他已经被投入到往生的洪流中去。
“我没有意见。”莱欧斯利的尾巴重新变得柔软,说。
那维莱特看着莱欧斯利,给人感觉温和可亲,他说自己不会这样做,多好一个善人,莱欧斯利理性思考,那维莱特兴许只是瞧不上他这只脏狗,两人阶级差距摆在那,那维莱特轻轻摸了摸他的头,他感受不到什么,因为隔着很翘的、因为头发和空气穿插而显得很厚实的头发,那维莱特也感受不到什么硬茬,因为又有一层比丝绸要坚挺的皮手套将莱欧斯利毛愣的发尖软化了,揉起来顺滑可人。
就在刚刚,那维莱特的余光瞥到白纸上有内容在缓慢变化,他抬头将眼瞳从莱欧斯利黑乎乎灰蒙蒙的头顶移开,抵着白纸最左缘的“触摸”消失了。
——
这让逃离的条件变得更加明晰,有时候,只单单几个模糊的词语,在完成后对方并不打上对勾圆圈或是消失的话,不会很难判定自己到底做到了吗?在自认为做完列表上的所有要求后,门仍然没打开是一件苦恼劳累的事,莱欧斯利要从头开始再将这些累死人羞死人的活做一遍,然而依照人的惯律,大概率仍然会错。
莱欧斯利踮着脚仰头,那维莱特弯腰去亲莱欧斯利的嘴唇,他的双手习惯性地穿过莱欧斯利的腋下去摸肩胛骨,几乎要把莱欧斯利整个抱起来。莱欧斯利得绷直脚背,像穿了十几厘米的高跟鞋,他不得不抓紧那维莱特的衣才能稳定平衡。不平等的接吻连一秒都不足称,莱欧斯利讯速在那维莱特嘴上啄了一下,活像一只讨食的小鸡,随即便转着灵活的头去看门上的白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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