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的帝皇正坐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品鉴。
品鉴他手里的酒,亦或是……月武神。
如狼似虎的眼神,看起来会把他生吞活剥,这对武神来说可能是某种物理上的行为而不是比喻,这一刻,银河与帝皇对视了,他明白……这种不安的情绪将会陪伴自己很久、很久。
“武男。”银河露出柔和的笑容,走到白武男身边坐下,略显僵硬地伸出手,任由这个男人把头放到他怀里面,白武男散漫地倚在亲叔怀里,随手召出亚飞投射的光屏。
随着帝皇随意滑动眼前的光屏,月武神的笑容也越来越难看,到后面已是惨白的脸,映着银月色的长发,如同锡纸。
“那些不服我统治的谋逆贱人为何都是你巴吐城出来的,六叔?”
“巴吐城人员稀少所以欢迎外来人落户通婚……他们、他们不会是月人……”
“没有月人、哈哈哈哈……”白武男哈哈大笑起来,这个六叔在他看来真的很好笑,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毫无管制的力量放纵与苛税让这个时代“谋反”的武神不计其数,不自量力的东西多如牛毛,巴吐城在里头完全排不上号,只有他白武男想找麻烦的时候,巴吐城才会有半点存在感。
“好!那就把月人以外的全部杀了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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