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板上留着一滩湿漉漉的脚印,止步在洗浴间前。
而脚印的来源,正是景阳原先躺过的位置。
太平转头看了眼师弟,抬手试了试景阳的额温,是正常的。没出事啊,他心想道。
景阳问道:“嗯?”
太平问道:“你……”他止住话头,看景阳的神情,应该是看不见那水渍,现在或许只有他自己才是被盯上的那个,没必要和师弟说这事徒增烦恼。
太平一笑,将此事了之。
但是景阳仅从他神情的变化中,就察觉到师兄似乎有事情瞒着自己,也是不由揪心起来。
他们都选择不提,二人同床共眠,却睡得都不安稳。
第二日景阳早起,见师兄还抱着自己睡,便不起来。
直到过了片刻,那人滚烫的额头贴过来,景阳意识到这人的霉运又上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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