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太平这么问,泰炉顿时愣住,而后他像是想起什么,忽然放声大笑起来。
“我当是什么。”
泰炉声音轻蔑,话语不乏嘲讽:“师侄那异想天开的玩笑话,还记到了现在?”
泰炉的声音顿了顿,他继续说道:“再者,你连学院这派的主事人都不是,就妄想着去收服中州那些个独立出来的能力者?”
太平反驳道:“并非说服,而是和谈。如今灵异频繁,再过几年,更有爆发的趋势,需要我们都联合起来——”
他的话语被打断,泰炉摆手,说道:“做梦的话,少说。”
太平叹息道:“那章印,我也没有拿出来的道理。”
可这并不是他不想拿出来,就不拿出来。
大抵是他的师父自从闭关后再也没有出来的消息,泰炉近些年越发嚣张,此时他便是朝着虚空一抓,握到一把冰封而成的剑,弹指间,就要以剑驱阵朝着师侄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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