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绷紧了身体,仰头叫出一声,忽得双眼翻白,浑身酸软了。
布料也被撞进去,而因为有布料,男根只进去了小半,可粗大的龟头好似已经占满了肉缝,太平的双腿抖着,舒爽得许久未反应过来。
粗糙的布料随着每一下撞击都磨到内里敏感的嫩肉,比操干后穴时的快感更加刺激,他的女穴本就已经淫水泛滥了,这时候被龟头和布料堵住,内里的淫水都流不出来。
“景阳!”
太平急促地叫着,却又颤抖着说不出来这件事——告诉师弟他认错了,插进来了那处妙穴?这也不行。景阳眼里他还是男人,不该有女子才有的花。
那便只好将错就错,让师弟操个舒爽。
太平说道:“衣物也操进去啦、这样……这样不行的呀,景阳……”
景阳顿了顿,下次挺着男根再插进去时,便注意了,不再让太平腿间的布料遮盖住那处花。
其间太平的手掌又想要引着景阳的男根去后穴,不过景阳并不理会。
男根专注着插送在那处窄小的缝隙里,太平又不好因为那是女穴说什么,就算被插得再过淫乱舒爽,也只好忍下来,免得被发现和前次有不同,引得师弟知道他插错了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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