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太平穿着一身红色的道袍,他低头将木枝晃在景阳的眉目间,仿佛春花欲燃。
“师弟。”他笑得极为狡黠,捉着景阳的手臂,不容抗拒,“前些日子我刚从山下带了壶酒来,春江水暖,恰好时机。”
景阳抬头,面色沉静,说道:“剑律要罚。”
不管是怎般带上来的,都不合规。
太平支着下巴,微笑看他说道:“天光峰,管不着呐。”
景阳被他抓着手带过去,先前不甚情愿的步伐也慢慢变得主动起来,跟随在师兄身后。
太平取来酒,两个少年坐在槐花树下,清风拂来,白花缀露,酒气飘香。
景阳不喝,他看着师兄喝酒,此时他手中还抱着剑,显得木楞,太平看他笑意未了。
“师兄为何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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