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得到回答,太平便扶着景阳勃起的阳具,他抬起腰身,缓缓地坐了下去,硬热的器具将内壁完全撑开,就算此时后穴再过湿软,也难以忍受。
涔涔冷汗自太平的额间落下,划过他的鼻梁,淌过嘴唇,消失在衣襟处。
“景阳啊。”他忽然垂下眼,话语间夹杂着喘息,轻声问道,“你将剑刺进我的后背时,究竟想的是什么?”
景阳握住他大腿的手指猛然收紧。
“你是我看着长大的。”
他说道,话语中好似有些苦闷,“但我终究不明白你所求为何?”除了飞升之外,他的师弟好像什么也不要,于是便什么也说服不了景阳。
景阳说道:“我不想走你的道。”
两人的关系或许没变,又或许变了许多。
比如从前师兄会不经意地吻过他的唇角,又比如说从前他们不会这般争锋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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