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垂眼,唇角微微上扬,那GU刺痛感不断戳烂他的心。
然后,在许瓷泪眼朦胧的注视下,他轻而易举的夺过她手中的枪,指腹轻轻抚过细长的金属管。
“吧嗒”。
——枪上膛了。
“消音枪,美国制造。”
男人煞有其事的向她介绍,他低头看她,脸背着光,眸底滑过一片的雾气。
“我自出生起,注定这辈子当不了好人。”
他喉音沙哑,每个滚动的字音从x腔生生碾过,出口沾染赤红的鲜血,“瓷宝喜欢的,我一样都没有。所以我把自己割成两半,我舍弃了那一半,只想变成你喜欢的样子,我想你看见我时永远在笑...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你害怕我靠近,用枪指着我,在你眼中我就是十恶不赦的坏人。”
“蒋焯...”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哭腔都静止了。
上膛的枪重新塞回她手上,强迫她无力的五指握紧,枪口对准他x口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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