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只见她清瞳剪影,像风平浪静的湖,什么起伏都没有。
可时瑾知道,她生气了。
他还是松了手,不敢再惹恼她,让莫冰接走了她,就开着车跟了一路,然后,她一整天都不睬他。
他的电话她会接,就是,不说话。
第七次接起电话不吭声了,莫冰瞧出了问题,暂停了工作,领着姜九笙出了录音室:“你和时瑾怎么了?”
姜九笙盯着手机上的号码,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点着屏幕,就是没有按到拨通键,说:“在冷战。”
哟,天下下红雨了。
莫冰兴致勃勃,端着眼看某个宠夫狂魔:“因为什么事情?”
姜九笙眉宇拧成了川字:“我没有吃避孕的药,东窗事发了。”
避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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