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雪白里有两点红梅缀着,就在顶端,伴着她的紧张与羞怯微不可查地荡了荡。
她天生就是个狐媚。
生下来就有一副好皮囊,加之在扬州青楼里养得细皮nEnGr0U,身娇玉贵地,该瘦之处纤细,该丰之处饱满,该紧的地方,紧的人心思全在她的身上。
叫人神魂颠倒。
“扶桑。”
徐启延忽然唤她,扶桑仰起头眼神无辜:“世子?”
盈盈的一双眼让徐启延再也忍不住,掐着她的腰,把她抱起来,衣裳尽数落于地。
他抱着浑身ch11u0的她,把她放在了榻上,解了衣裳,将自己的物事cHa了进去。
骤然的撑,尚还g涩的甬道泛起一阵又一阵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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