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枪械刀具,他也很擅长下毒,徒手拧断J颈更不是难事,他真是没想过自己竟会被一只乡下的J难住。不如……偷偷把J圈打开,让牠们跑走算了?或者他趁夜抓住那吵闹的东西,拐到远方扔掉?
可他连出门觅食都懒,要为一只吵Si人的公J出门?算了吧。而且他也不想来日与向导会合时,被知道这麽一件欺负动物的不光彩事迹。
他悄悄把洗净擦乾的盘子放在房东的小屋前,没有想打招呼的意思,幸好现在还太早,即使是勤劳的农夫也还在睡觉。回自己的别墅之前,他绕去J舍,盯着那只威风地走来走去的罪魁祸首,被一群母J以为是偷蛋贼。此起彼落的咯咯叫声纷乱响起,像是一组技术堪忧的交响乐队。
他感觉自己双耳内的血管跟神经快爆炸了!
偏偏这时隔壁的两头驴子也开始昂昂嘶叫,又长又响、连绵跌宕,撕心裂肺。他在那群作乱的动物前,蹲下了身,摀住耳朵,恨不得自己聋了,或者乾脆原地Si去。
「林德伯格先生?」
房东拿着一条木棍出现,在朦胧的晨光中,唤了他一声。
「……」肩膀被轻拍一下,他才回过神来。
他恍恍惚惚地伸手就要给来人一记过肩摔,下一秒意识到自己身在何方,而且面前的人只是普通的老百姓,又急忙将手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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