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不配拥有薛泽。
因为韩希发现,她喜欢的是那个在大院里威风凛凛,令人望而生畏的薛家长子,而非失去这些光环身份的薛泽。
薛泽躺在病床上长达一年多,她原本的坚定不移变为犹豫,开始禁不住他人的诱惑,更别提得知薛家要倒台后,她第一个提出来离婚,却被爷爷阻止。
爷爷向来赏识薛泽,曾不止一次的跟她说薛家倒了,薛泽也不会倒,她没信,总觉得是爷爷想护下薛泽。
直到陈强入狱,薛家没落,孙家安然无恙,薛泽在香港的基金公司和航空公司丝毫没受牵连,她才意识到自己是丢了西瓜捡芝麻。
来到水杉林,走进红酒行,看到那台唱片机旁边的树叶标本,叶片下方的“一”标志,韩希抬手想要m0下,手快碰到,她又收了回去;来到茶馆点了壶茶,打电话给江雨:“雨哥,我到这儿了。”
盛书意是半个小时后到的茶馆,这是她与韩希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碰面,看到韩希剪掉了长发,也猜出发生了什么事。
“我跟薛泽已经办完离婚了。”韩希递给她离婚证,“上午离的。”
盛书意没接,猜不透她此行的目的。
“我过来没别的意思,就是想看看你,跟你聊聊天。”韩希笑着说:“想看看你这个姑娘身上到底有什么魔力?能让薛泽非你不可,还让雨哥和秦科他们都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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