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八月,北京奥运会。
8号这天,温哥华的华人多数都守在电脑前看开幕式;大家都看的热泪盈眶,盛书意也跟着抹眼泪;可是抹着抹着,她哭的更凶了,因为,她想薛泽了。
后来的几个月里,只要看到北京二字,或是听到同学里有人讲带着儿话音的老北京腔调,她总会想到薛泽那句:ShAnG睡,敢么?
怎么着?你这姑娘是要赖上我?
准备怎么报答我?以身相许?
跟我走吧,敢么?
……
薛泽的这些话,总是随着一些场景萦绕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
就连吃包辣条,她都会在心里问:薛泽你有按时吃饭吗?
再后来,她开始不定时的去那个社区,看看薛泽有没有回来,但每次过去,院门都紧锁,有几次去,院子里还都长满杂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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