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在窗前坐下,神sE憔悴:“说吧。你师哥走前说了什么?”
我握紧双拳,又无力地松开。那夜的种种本就来回萦绕心间,早已想了千百回。
“师哥......师哥说我拦不住他走的路,也经不起他做的事。他说这些年都是假的。”说到此处,心如刀绞:“他说让我忘了。”
师父听完,半晌无言。他看着透过窗映进来的光影,像在凝视某个隔世经年的回忆。
过了好久,他叫我的名字。
“参商啊,”师父吐息如吹灭将残的灯辉:“这世上有些人命中带风,就算化作尘土也飞扬天际,你注定捉不到、也留不住。”
一句话温雅又苍凉,蕴藏着许多我未能听懂的意义。
我说:“师父,若他是风,我就御流云而起,与他共往;若他是尘,我就圈一方疆土,纵他昂扬。他......我放不下。”
师父转过头来怔怔地望着我,眼睫似雾迷惘,又似被剪过的烛芯。良久,他仿佛是决定了什么,站起身叫我跟他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