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上,谭澈打了好几个哈欠,“大皇子是为了清远这个幕僚故意这么做的吧。”
齐远点头,“互相利用,只是一点流言也想葬送我们的仕途,以为这样我就只能去给他做幕僚军师了?”
齐远说着不屑的嗤笑一声,“这些人未免也太低估我们了。”
谭澈也跟着笑了笑,以往他只知道闷头读书,可是和清远待久了也不知不觉变得自信起来。
似乎这样张扬的感觉还不错。
“豫才书院的人现在也会盯着杏榜了,只怕会试结果一出来他们就会抹去证据了。”谭澈想到豫才书院的人半眯着眼睛说道。
“无事,那几个买凶杀人的进士就是最大的证据。”
谭澈点头,三场考试下来也实在疲乏了。
齐远驾车回到家里,二人洗漱一番便倒头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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