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梓崎踉踉跄跄地打开家门,顾不得自己浑身Sh透,一关上门就扑向懒人沙发。外头刚下雨,林梓崎没带伞,一路淋着雨回来的,他感觉自己从没如此狼狈过。

        谢和是认真的,这并非试探X的询问,他肯定已经知道了些什麽。纵使谢和没等他回答便立刻笑着退开,称这只不过是开个玩笑,林梓崎内心的警铃仍没有停止,反而愈响愈烈。

        所以他逃跑了,谎称临时有要事,匆忙地逃出了谢和的住处。

        他一直都知道吗?什麽时候发现的?是从前,还是最近?

        b起被蒙在鼓里、毫不知情的楚门,林梓崎感觉自己更近似於自以为没人发现他做了坏事,实际上全都被对方看得一清二楚的丑角。

        那并不是玩笑,那个眼神像个质问,狠扎在林梓崎背上。林梓崎开始细细回想谢和自重逢以来的一举一动,包含他自身的应对举止,试图找出变质的时间点。

        可思绪像一片乱麻,无论他如何试图斩除纠结,线仍然会扭曲成一团。

        隔天,林梓崎光荣地病了。

        准确来说,睡前就有点感冒的迹象,不过不算严重。林梓崎翻出了快要过期的感冒药,以为吃了就不会有事,殊不知後半夜彻底烧了起来,把他热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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