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家庭环境的关系吧。」他说:「我家的关系蛮冷漠的,不会一起吃饭聊天,更不用说聊心里话,虽然我们住在一起,但好像更像是室友——不对,佳龙虽然是我的室友,但我们蛮要好的。」说完,还笑了两声。
她聆听完他的话,不疾不徐地说:「有没有可能,是你没有遇到可以让你安心说出来的人?」
「……」郡凯一怔,他答不上话,他从未想过这个可能,也不曾听过这样的说法,但他的处境与心境,似乎被她一语道破。
她轻轻的一句话,化作巨石沉入他的心底,在平静得Si寂的湖面,震起一b0b0涟漪。
绍臻留了一些时间给他,两人沉默了半晌,她才娓娓道来:「我觉得谘商给我最重要的东西,是让我知道什麽样的感觉是安全的,家人不一定是安全的,所以跟家人分享内心世界不一定是好的,我要去找到可以让我感到安全的人,再把我的内心打开。」
她袒露自己在谘商的时候,很多以为已经过去的事情其实没有过去,那些事情她甚至说不出口,喉咙像被卡住似的,後来她开始能说,说的过程其实就是在抒发、是疗癒自己的过程,最後,若是真的放下,便可以云淡风轻地提起。
「就像我可以轻松地提起以前想Si一样。」绍臻含笑地说。
「嗯——」郡凯沉沉地应了一声,他细细咀嚼她的那番话。
安全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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