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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替了那个负责送饭的外门师弟，径自上思过崖来。透过雪洞的冰壁，顾易之影影绰绰地看到萧洒歌青涩的脸，一头墨浓的长发洒了满颊，本来此时他应该闭目炼气，那双总带着倦意的眼睛却是睁开的，带着由衷的惊喜向顾易之看过来。
仿佛他是暗室逢灯，一点光明。
念及这段往事，顾易之不由得要狠声狠气起来，然而他心跳得极快，是有一只手轻轻扯开了他堆在腰际的亵衣，按住他的后腰慢慢抚摸下去。
他难以避免地出了一层细汗，肌肤相贴的触感也带着潮意。而那只手的掌心是干燥而微凉的，手指修长，因为握剑生出了薄茧，爱抚情人也像是在摩挲那把质朴的佩剑。
萧洒歌的剑不是名剑，十六岁那年方清辉在铺子里给他挑的一把，普通得简直有些凄凉。唯独剑柄上缠着青色的络子，方清辉送他出山门时只觉十分眼熟，越看越像顾易之平日束发的那条绸带。
气纯的手指开始往里探，顾易之感到一种难耐的焦躁顺着后腰爬上去，他赶在喘息出声前伸手把萧洒歌压在床上。
“那你想把我换掉也可以啊。”那只手的指尖从他腿根内侧拖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他叹服于此人厚颜无耻的程度，萧洒歌却用一种不紧不慢的语气轻声道，“我很乐观的。”
顾易之瞪他，年纪轻轻却对雄风不振采取这样一个消极的态度，是应该被瞪的。更何况顾易之又比谁都清楚他恶行累累，绝非什么良善可欺之辈，柔弱如斯反而更可疑。
终于，顾易之揣测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来：“……你是不是早就想换剑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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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他是暗室逢灯，一点光明。
念及这段往事，顾易之不由得要狠声狠气起来，然而他心跳得极快，是有一只手轻轻扯开了他堆在腰际的亵衣，按住他的后腰慢慢抚摸下去。
他难以避免地出了一层细汗，肌肤相贴的触感也带着潮意。而那只手的掌心是干燥而微凉的，手指修长，因为握剑生出了薄茧，爱抚情人也像是在摩挲那把质朴的佩剑。
萧洒歌的剑不是名剑，十六岁那年方清辉在铺子里给他挑的一把，普通得简直有些凄凉。唯独剑柄上缠着青色的络子，方清辉送他出山门时只觉十分眼熟，越看越像顾易之平日束发的那条绸带。
气纯的手指开始往里探，顾易之感到一种难耐的焦躁顺着后腰爬上去，他赶在喘息出声前伸手把萧洒歌压在床上。
“那你想把我换掉也可以啊。”那只手的指尖从他腿根内侧拖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他叹服于此人厚颜无耻的程度，萧洒歌却用一种不紧不慢的语气轻声道，“我很乐观的。”
顾易之瞪他，年纪轻轻却对雄风不振采取这样一个消极的态度，是应该被瞪的。更何况顾易之又比谁都清楚他恶行累累，绝非什么良善可欺之辈，柔弱如斯反而更可疑。
终于，顾易之揣测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来：“……你是不是早就想换剑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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