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洒落】春梦三则(窒息,强制,人鱼,囚) (8 / 9)
简直为了印证他的信仰,重见天光的王落年马上就看到了气纯年轻的脸。
萧洒歌用荷叶盛着一捧清水,低下头看他。
叶片甫一抵上嘴唇,王落年几乎不受控制地吞来,在箱中禁锢得太久,干渴对鲛人来说更耐。
他要避免碰到萧洒歌的手,双手却又被牢牢缚在了身后,清水几乎大半都泼了出去,几缕白发湿漉漉地贴在鲛人的面颊上。
脑残,你想干嘛,把我剁成三四五六七八段烧鱼汤?
王落年声音嘶哑,仍不忘调动恶毒的言辞,他在骂人方面天赋异禀,不因成了鲛人而动摇分毫。
然而气纯之所以是脑残,就因为气纯可以把他的辱骂也当成竞技场里的一根柱子,气定神闲地绕过去。
你声音好哑,落落哥。
萧洒哥很温和地说,再喝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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