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洒落】春梦三则(窒息,强制,人鱼,囚) (5 / 9)
捕获一个鲛人是很难的事情,当这个鲛人是王落年时则难上加难。
萧洒歌死死捏住王落年的手腕,鲛人挣动间白发散乱大半,下身鱼尾在船板上甩得啪嗒作响,墨蓝色的鳞片折射出一丝一丝的幽光。
湿透了,落落哥。
他掸落鲛人甩了自己一脸的水珠,好脾气地说。
那一瞬间王落年眼中的戾气仿佛有了实质,试图用鲛人锋利的牙齿扑上来锉断他的喉管。
别生气呀,落落哥,不是说这里。
萧洒歌用一种很残忍的语气道歉,他的手是握剑的手,精准,沉稳,因此很轻易地从鲛人下腹处的鳞片里撬出了一只隐秘的雌穴。
王落年这个人无论从何种层面看都属于成年男子的范畴,因此鳞片里藏着的那个部位就更透露出一种发育不良般的娇嫩。
萧洒歌按住鲛人的后腰,慢慢地把自己的手指送进去,鲛人生活在海水里,这里却干涩得可怜,像一枚过分紧窄的肉套子一样箍住他骨节分明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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