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瞒着你们。」
「没事。」
最难过的人其实是蒋商吧。他也是真心想帮许妈妈吧?而且这个方式的确这些年来也带给我们不少慰藉。
「对了,你妈妈下礼拜六有营业吗?」
自从知道蒋商家里开美发店後,我就没有去其他地方剪过头发了,甚至还在硕二时染了头发,但只是很普通的褐sE。
「有是有,你要剪头发?」
「不是,我下礼拜要去喝喜酒,想要弄个造型。」
「这麽讲究。」蒋商一脸讶异,大概是因为我不是那种会对外观很上心的人吧。
「是蔡辰德的喜酒。」讲出口後,我开始思考蒋商认不认识蔡辰德的事情。
「喔,害周建平被打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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