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从手机听筒里传出的话:“你不敢动我!斐然不会原谅你,你想永远失去斐然吗?”
他抬手掀高裴映的衣摆,观察这道伤疤。
他在这一刻清晰地认知到,任何人都不能和裴映相比,其实单凭这个,就该李蕊死。
施斐然刚想说话,车灯晃在洋楼窗户上,裴映迅速递给他一个眼神,他收回手起身,走上楼。
楼板薄,他没进房间,只站在二楼走廊里,听楼下的说话声。
“你来做什么。”裴映问。
“我来看看大艺术家,受一下熏陶,沾沾仙气啊。”
这男的声音有点像大鹅叫。
“我看过账过来的,你相当可以啊,刚接手就把赌场营业额提了十三个百分点,逮出来那么多吃里扒外的蛀虫。大老板高兴得不得了,以为你真洗心革面一心向恶——原本是抓你来画画的,艺术家,跟我说说你到底怎么想的,还管上生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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