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手指拭去屏幕上的灰尘,眉眼低垂漫不经心地说:“你该走了,不请自来的人留点最后的体面吧。”
体面?
他贺迟森不在乎什么体面,他又不靠体面而活。
他靠信仰而活。
手机再次掉落,贺迟森箭步冲上前紧紧抱住陆温寻,用让陆温寻几乎喘不过气的力度禁锢住他,低头吻上陆温寻湿润的脸颊。
原来泪水可以这么苦,舌尖碰到的一瞬间让他也产生想哭的冲动。他感觉到陆温寻的双手在推拒他的胸膛,没关系,他的力气比陆温寻大很多,一只手摁着陆温寻后背、另一只手掐着陆温寻就让他无处可逃。
下体紧紧贴在一起,挣扎时不经意间磨蹭了好几次。贺迟森有些动情,带着人踉踉跄跄滚上沙发。
他一只手钳制住陆温寻两只手腕,高举过头顶压上沙发扶手,另一只手滑进T恤下摆来回摩挲在脑子里一晃而过的那截腰身——不再是想象和幻影,此刻化为实体被他牢牢掌控在手中。
贺迟森用了点力气,试图抹消陆温寻肌肉的紧绷,试图唤醒他对自己的渴望。
他的唇吻过陆温寻的额角、眼皮、眉心、鼻尖,最后才充满珍重地吻上陆温寻的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