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声音反而更低了,不过电话铃声也同一时刻停下,在寂静的环境中,吃醋二字纪潮生听得分明。
看着弟弟终于将自己的小心思摆在自己这个做哥哥的面前,纪潮生也不继续,右手在水下找到了纪汀的手,十指相交,带着对方的手揉捏清理自己的性器:“帮我洗干净,好吗?”
承认自己醋意的纪汀后知后觉害羞起来,把头埋在哥哥的肩窝里,手却诚实地享受着哥哥的引导。
可事实证明,纪汀从来不是个老实孩子,右手倒是木偶一样乖乖跟着纪潮生的手走,左手闲逛着闲逛着就状若无意地靠近纪潮生的后穴,浅浅地抽插,本来纪潮生已经忽视那到处揉捏的手,可当手指触及后穴的时候,纪教授还是不受控地想要躲避,自己上次被弟弟上的经历属实不美好,纪汀上次存了“不能爱就恨”的心思,自己痛,纪潮生也痛,一场性爱下来两人没一个讨到好,连带着纪教授还留下不小的心理阴影。
察觉到哥哥的紧张,再一想到自己先前干的事,有些心虚:“哥,那次是个意外,我保证,这次我温柔点,你会喜欢的。”
算了算日子,养病这些天最过火的行为也就是时间稍长的亲吻,按弟弟的性子,忍到现在属实不易。
可是就是纪潮生思考的这么一个迟疑,落在纪汀眼里就是犹豫拒绝,弟弟得不到应允,身段放得更低,脑袋在肩窝里小幅度转动着,湿漉漉的头发贴在哥哥的皮肤上,声音明明是低沉的男声,听上去却是委屈至极:“哥,好不好,你就当满足我一个愿望好不好,好不好,好不好,好——”
“好。”
本来做好持久战准备的纪汀得到肯定回复,所有的行动暂停一瞬,然后变成狂喜的小狗,双臂将哥哥往怀里带紧三分,纪汀本想顾及哥哥的伤口,还虚虚隔着一掌的距离,纪潮生却是顺从地蜷缩在弟弟硬实的胸膛里:“没事,已经愈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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