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教授粉饰着死亡,而全然忘记,之前看到因火灾而受伤的纪汀时,恨不得手刃陈文岚的那种愤怒。
一箭双雕,既可以摆脱陈文岚,又可以摆脱纪汀,再好不过的安排,唯一的缺憾是纪潮生这个棋手将自己摆上了棋盘,成了枚棋子。
纪潮生是半梦半醒间被陈文岚拖起来,脖子上架上一把微凉锋利的匕首,从天微亮等到夜色四合,看来弟弟这次的慌张程度更甚以往,若是百分制,勉强六十分及格的水准。
“哥,抱歉,我来晚了。”
纪潮生偏了偏头,还没开口批评弟弟,脖子上的匕首又含着怒意贴近了三分,以此惩罚人质的不老实。
“文哥,你说,我们俩的事情,为什么要扯上我哥呢?”
“闭嘴!”
“怎么,文哥现在还要亲自干活了,以前不是喜欢什么事都交给别人吗?除了一时兴起碾死一两只老鼠,脏活累活不都是给那谁……抱歉,忘记名字了。那人现在哪里去了?绑人这种事都留给文哥,真是不敬业。”
纪汀除了最开始的那一句哥,后面甚至没多看纪潮生一眼,反倒是不遗余力地帮助陈文岚回忆他的光辉过往,吹出梦幻美好的泡影,然后一一戳破。
“抱歉啊,文哥,忘了文哥现在只是个给人打工的,不可同日而语,是我粗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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