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潮生无所谓,现在看来,自己这条命,弟弟看得比自己还重。
真是气急了,纪汀张着嘴半天找不出话来,只能发狠地用行动来表示自己的愤怒。
“哥,你的命,不止是你自己的。”
一只手抱紧了纪潮生防止对方再想出些愚蠢的方法来逃离自己,另一只手从裤口袋里掏出一根宽布条:“抱歉,哥哥,我怕我不忍心。”
“什……”
纪潮生的声音被纪汀堵住,弟弟的吻技又提升了,就连他也招架不住,不过舌尖上残存的醒酒汤滋味让人并不好受,闭着眼沉浸在弟弟的吻中,眼皮上突然覆上柔软的布料。等到成功将布条缠上哥哥的眼睛,纪汀也退开来,离开前还依依不舍舔着哥哥的嘴角。
视线被剥夺,又没了轮椅,相当于没了双腿,整个人悬在栏杆上,唯一熟知的便是面前这具滚烫的身体。
可是他不习惯突然闯进后穴的食指,眉头皱了皱,厌恶的神色被黑色布条遮去大半,纪汀盯着哥哥的脸,看不够一样,哪怕是隔着布料,也忍不住去猜测哥哥现在的表情,应该是厌恶,哥哥喜欢听话的自己,可是面对叛逆期的自己,哥哥没少冷言冷语对着自己,幸好,幸好他提前遮住了哥哥厌恶的眼神,堵住了哥哥嫌弃的话语,不然他不知道自己的勇气可以持续到什么时候。
“哥哥,最后一次,我保证。”
最后一次?纪教授听不懂弟弟的哑谜,只知道后穴里的手指已经增加到三根,比起他吞下性器的本领,纪汀的手上功夫显然更为熟练,打着圈试探哥哥的敏感点,可是从未容纳过旁物的后穴哪怕只是轻微的哈气都可以引来颤抖,更别说此时大肆戳刺的手指,纪潮生闭着眼抱紧了弟弟,在弟弟的怀抱里颤抖着,害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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