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永远是我的哥哥。”
纪汀绕着纪潮生淡粉色的乳头打转,又吸又咬,直到那淡粉色被染成深红色才停嘴,身下的动作却是没停,小幅度吞吐着哥哥的性器,双腿的肌肉蹭着纪潮生的无力的双腿,主动地缠上去,被铁链束缚的纪潮生只能看着纪汀在自己身上起伏,哪怕是此刻毫无被囚禁时的记忆,那些微妙的弧度与角度或许都成为纪汀的本能,哪怕只是无心之举的一次起身扭腰,也可以奇妙般地令纪潮生全身颤抖着,兴奋着。
“哥哥喜欢这样的我吗?”
没有搔首弄姿的引诱,也没有熟练的技巧,可就是这样笨拙直白的动作与神情让纪潮生为之沉沦。
忍不住上下挺着腰身,只愿同弟弟的距离更为贴近些,再近点,直到血与骨都粘连在一起,分不出你我。
脆弱的肠壁在纪潮生的动作之下染出几分濡湿的血意,黏糊糊地绕着纪潮生的性器,察觉不对的时候刚想急匆匆退出,被纪汀追着压上来,全然不在意受伤的是自己:“哥哥,别离开我。”
“你干嘛——”
“干哥哥好不好?”
纪汀的眉皱着,嘴角却是咧得很大,露出半颗尖尖的虎牙,撒娇一般,同以往那个失忆的他别无二致,可明明此刻的记忆里,自己不过是他的哥哥,血缘关系上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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