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纪汀的欺骗后,纪潮生回忆起往事,也觉得处处都是隐瞒,越想越觉得如坠冰窖,这些杂乱的思绪在纪汀的询问声中四散:“哥,这……栏杆是怎么回事?”
别墅的装修还没有修改,铁门栏杆一个不落,就连二楼三楼的窗户都是非常规的,显得狭小。
“哦,之前你养了条狗,我腿脚不便不方便养,前段时间你精神状态又实在是不好,就只能委屈它,怕它乱跑,才安了这些栏杆和门。”
“不过它……死了,你不记得吗?”
“我的脑袋有点晕,感觉很多事情都像是发生过,又像没有发生过,就好像……我做了一场梦,现在我有点分不清梦境和现实了。”
“没事的,都会好的,会好的。”
纪潮生垂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尖,声音很轻,羽毛一样,不知道在安抚弟弟,还是在安抚自己。
“那条狗……怎么了?”纪汀沉默良久,声音也跟着悲哀起来,为那条只存在于自己模糊的记忆之中与纪潮生口中的狗而悲哀。
“死了,偷跑出去,被车撞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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