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潮生的腿因为长期不运动,没有紧实的肌肉,唯有软绵绵的皮肤,纪汀托着对方的大腿将人抱起还不老实,夏天天热,不需要出门,更不需要遮掩腿部的残缺,纪潮生只穿着宽松的短裤,顺着裤子缝隙,纪汀拿手指摩挲着那一小片肌肤,偷着发出痴痴的笑声,纪潮生攀着对方的肩膀,纵容着随他去。
大腿被挑逗的感觉没什么,倒是纪汀的性器抵着他,很不舒服,那一小块布料已经被前液濡湿,贴在自己的阴茎上头,勾勒出浅浅的轮廓,偏偏纪汀把人抱得又紧三分,闭着眼亲吻哥哥的眉眼,脚下的步子却没有丝毫慢下来,对这老屋的布局显然熟悉至极,不看路都能寻到自己的目的地。
老房子的床坐上去倒是不会嘎吱作响,只是哪怕最轻微的动静也依旧会有着小幅度的晃动,纪潮生刚在床上坐稳,就被纪汀追上来舔吻的动作压倒,床单缩成一团硌在腰下,可他没有心思将那褶皱抚平。
膝盖被柔软的掌心包裹着,哪怕隔着裤子,纪汀的温度依旧可以诚实传递给纪潮生。
手有了别的工作,纪汀便去拿牙齿叼着拉链将哥哥的裤子褪下,褪至脚踝处,松松勾在脚边,成为副布做的脚链,将人困死在这老旧的双人床上。
对于谁上谁下这个问题,纪潮生没有想过,只要对方是纪汀,谁进入谁最终都是交融的结果,他却是在此刻,因着被纪汀整个人牢牢压在床上动弹不得,对自己面对性爱的无力生出些微不可察的气恼。
不料下一秒纪汀脱得一干二净,露出痊愈过后还带点白色纹路的躯体,脚腕上的血肉因而变得更为刺目,看着都是触目惊心,伤口的主人却没有感觉一般,再次尝试着先前未完成的事业。
纪汀摆着位置,深吸一口气,拿手掰着臀肉整个人坐下去。
以纪潮生的视角,只能看见自己“被迫”进入纪汀的那一瞬,自己的性器被对方尽数吃下,同一刻,弟弟也不可抑制地发出似是痛苦又似欢愉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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