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幻象。
“你是我的。”
这是唯一的真话。
快感和死亡如两把利剑高悬,不知那一把会先行落下将他毁灭。纪汀无法逃离,只能眼睁睁看着肉体的毁灭与重组,飞升与坠落,消散与汇聚,等待利剑落下将他的灵魂劈成两半。
在高潮到来的时候,纪汀哆嗦着流出眼泪,发出最后一声稍显尖锐变调的喘息,而尚未尽兴的纪潮生则是不慎掐晕了弟弟。
那张情感直白的脸现下失去一切表情,纪潮生看着对方紧闭的双眼,捧着弟弟的脸,从下巴上将落未落的泪珠,顺着泪痕往上,一直吻到眼角。
他的双腿一直保持着分开的姿势,跪在弟弟腰侧,将弟弟柔软的手放在自己疤痕交错的膝盖上,那是他最为卑劣丑陋的部位,如今他将其亲手交由弟弟的手中。
“晚安。”
纪潮生不喜欢死鱼一样毫无生机的弟弟,他更喜欢会哭会笑,会逃跑的纪汀。因而面对身下陷入短暂昏迷的男人,纪潮生确认对方仍在呼吸之后,准备起身去浴室,草草解决未完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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