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三一个学期下来,“叶文翠”三个字在纪汀的口中出现频率愈来愈高。
寒假期间,纪家都是本地人,外地打工的后辈过年也都是回来一家子聚会,对传统的团圆文化很是看重。
可纪然已经连续四年没有回家过年,先前是为了躲避催婚,纪家人也有意无意地忽视纪然的存在,不拿正眼瞧人,后来则是因为纪潮生两兄弟的事,避免这些糟心事而选择主动躲避。
年假叠着寒假,空出来的时间三人正思索去哪玩,攻略都做了好几份,不过都是在近地,自驾游的距离,纪潮生的身体暂时并不适合借助公共交通出远门。
可这些计划全被叶文翠一人打乱。
放假回家的路上,纪汀推着他哥不方便挤公交,只能沿着路慢慢走,这条路他走过了整个四季,已经很是熟悉,熟悉到每一个下水道的分布,每一个砖块的松动,所有监控视线的盲区。
路过叶文翠家门口那条街的时候,一群面生的男人进了那条街,个个黑壮结实,看着唬人,领头的那位额头上还横着一条骇人的伤疤。
“哥……”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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