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老师养你们应该很辛苦吧。”.
苍蝇一样在耳边聒噪。
叶文翠的智商不低,甚至可以勉强归纳为天才的门类,家里头有个腿脚不便躺在家的老爹,娘老早跟人跑了,算得上家徒四壁的境况。
班主任曾想着帮衬着,被女生拒绝,校服拉链拉到头的叶文翠插着兜,隔上半米远,将嘴里的口香糖吐进垃圾桶里,牢牢粘在塑料的桶壁上,声音也是斩钉截铁地砍断对方的后半截话语:“不用。”
虽然不知道对方的收入来源为何,不过人们确实没有在叶文翠身上见到一星半点贫穷的影子,给灾区捐款的时候,随手丢进去两张百元钞,衣服倒是破破烂烂的,卷着毛边,可更像是不修边幅的那种破烂。
成绩也是不需要操心的那种,睡过头少考一门也可以占着全校中下游的位置,可她的言行往往带有一种无知的愚蠢,挑不出多大的错,却让人打心里不舒服,纪汀也终于知道为什么对方是落单的那一个存在。
纪家两兄弟都是走读,纪然工作忙,有时还要守晚自习,到家时间比兄弟俩都晚,晚饭也通常学校食堂解决,于是做饭这种事自然而然落在纪汀头上。
“哥,你今晚想吃什么?”
“都行。”身边探究的眼神就没有断过,纪潮生低下头去看脚下的金属踏板,避开旁人的视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