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潮生听到那句可惜,没有回头,推了推滑到鼻头的眼镜,拂去落在膝头的一片蜷曲的落叶,沉默着向前,操纵着轮椅停在一家花店面前。

        花店里头正在剪枝的男人显然与对方相熟,听到轮椅轱辘的声音,推开门帮对方把轮椅摆正一点,以免挡到来往的行人:“纪老师,今天还是老样子吗?”

        “是的,麻烦了。”

        偏着头微微阖首感谢对方的帮助,接过那束新鲜带着水珠的玫瑰,不多不少四支,这是纪潮生带有仪式感的习惯。

        玫瑰的刺没有剪去,花瓣饱满,开得正盛,纪潮生把它搁在大腿上,沾了水的面料一角颜色变得深,男人思索一下,折返回去:“纪老师等我一下。”

        一张边角料大小的牛皮纸显然已经不适合作为包装,但是垫在玫瑰下头防止湿漉漉的水珠滴下沾湿衣服倒是十分合适。

        “谢谢。”教授笑起来的时候会带出一个浅浅的酒窝,只在左边有一个,并不符合数学家常规追求的对称美。

        “纪老师再见。”

        带着玫瑰回家的纪潮生需要穿过一个小型公园,他拒绝接受学校的房子,自己在大学附近的居民区买下来一栋小别墅,百来平的三层小洋房,带个储物的地下室,住着他与弟弟,亲弟弟纪汀,两个人,刚刚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这书的也喜欢看
浮生测绘:气味与钢筋的对位法时间孤岛(民国NP)深 渊 (骨科 )女扮男装混进军校后 NP黄暴雄竞\虐身\吃鸡巴不吃苦Spring(NP 高H)炮灰不可以当万人迷吗(1V2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