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样子还不如我这个牢犯呢。”弟弟吐槽道,“警局不是有仪表要求吗?”
哥哥扶着脖子,侧着脸,只道:“大家都上班,谁管你呀。”关于失业、被骗的事,他从未向他透露过半句。
他有些心虚地瞟了弟弟一眼,转移话题,“你写的悔过书怎么样了?”
“写好了,我让狱警转交给你。”玻璃反光,弟弟有些看不太清哥哥的面容。
“多写几封,还有里面好好表现,说不定能减刑呢。”
两人十分平静,说着一些家常事。哥哥会说儿子成绩总上不去,数学差几分就能及格了。弟弟则说在里面人人都挺守规矩的,无人干架。
两人十分后悔,后悔之前明明能自由相见,却鲜少说话,互相怄气,现在却只能隔着一块大大的玻璃,拿着话筒对话。
哥哥举起手,用温热的掌心贴上了冰冷的玻璃,玻璃之外,是他充满深情与爱意的眼睛。
弟弟心领神会,也举起手,对上了哥哥的手,贴上上去。他们仿佛跨过了玻璃,重新相拥在一起。
“阿智,无论过去多少年,我都等你出来,等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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