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等到他被陈故捞在怀里,脊背贴着陈故的胸膛,并拢着双腿跪坐着,陈故结实有力的双腿就在他的腿侧靠着。
他的脑袋被陈故掰了好几次,最终只能闭着眼对向陈故,眼睫就像是沾湿的鸦羽,形成一簇簇的,整个人被迫挺直身躯时,江眠就明白了。
很早之前在沙发的时候根本算不了什么。
陈故太恶劣了。
江眠的手无措地搭在陈故的臂弯里,陈故喊他帮忙,但他根本用不上手。
他的身躯被陈故遮得严严实实的,脑袋因为过度刺激而后仰着倒在陈故的肩膀上。
实在是有些受不了了,江眠就只能用自己沁出汗的鼻尖去蹭陈故的颈侧,喑哑着嗓音求饶:“陈、陈故……”
他素来自持清冷的声线里带着呜咽,软得不像话:“松手。”
他要疯了。
陈故偏头吻住他,嗓音含混:“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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