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眠的身体紧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他的手无意识地抵在陈故的肩膀上,却没有半点要推开陈故的意思。

        于是这就像是助火的风,顷刻燎原。

        陈故的尖牙扫过江眠的颈线,却没有用力咬下,微弱的刺痛感在这种地方、这种情形下滑过出现时,那就是别样的意味。

        江眠的耳根早就红得像是染上了血色,他闭着眼,搭在陈故肩上的手微微缩着,指骨有些泛白,却始终没有阻止陈故。

        陈故抱着他亲了又亲,最后又回到起点似的,吻了吻他的唇,嗓音已经喑哑得像是野兽在低吼:“眠眠。”

        他语气温柔,但盯着江眠的眼瞳中是一片晦暗,目光像是沉甸甸的锁链,无形的束缚着江眠:“你最好了,对不对?”

        这样一句无头无脑的问话,却让气氛被点燃得更甚。

        江眠根本不敢看陈故,他胡乱点了下头,还没说话,就被陈故直接一把抱起。

        还是熟悉的姿势,他整个人坐在陈故的手臂上,陈故只用了一只手,就将他捞了起来。

        江眠本能地弯腰贴住陈故,抱紧了他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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