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吗?”
钱婉秋质疑的声音太尖锐,祁亦被说得有几分无措,她茫然地低下头查看着自己的穿着,很日常的水蓝色连衣裙,下面搭配着绑腿中筒袜,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不妥。
她全年的衣服都是国外某家小众高端品牌的私人订制,因为祁骁觉得他们家的设计最适合祁亦,柔和中带着俏皮,很少女。
这件裙子是新送来的,祁亦自然就穿上了,她不需要像其他的名媛一样出席各种场合社交,所以也就没有很夸张很正经的礼服。
即使她也会偶尔自己逛街买衣服,她的衣物都是舒适顺眼为主,下到几十块、上到几十万的衣服她都有,因为她被养在不需要跟人攀比的象牙塔里,所以对高奢品牌不是很执着。
在物欲横流的上流社会,没有身份地位的女人需要这些奢侈品来堆砌自己,好让待价而沽的自己尽量看起来贵一些。
可如果钱婉秋知道祁亦真实身份,那么即使祁亦穿半旧不新的破衣服,她都会觉得这是不是小公主钟爱的私人设计。
这就是祁骁给她的底气,同一个姓的底气,同一个户口本的底气,更是祁氏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记在她名下的底气。
“你别吓唬她。”这时卢棠也端着果盘走过来,她凑近了端详着祁亦尚且稚气未脱的脸,心里有种年华逝去的无奈,她发出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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