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钱婉秋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色难看起来,语气也染上了些许伤感。
“而且话又说回来,他只是没情趣,又不是喜欢折磨人,好歹对身体没损伤,离开他之后,健健康康的还能结婚生孩子,不至于下半辈子太孤独。”
卢棠的笑声在听到这个话题后戛然而止,她沉默了下来,片刻后,脸上才隐隐浮现愤恨之色。
“可不是嘛,这圈子里那群富二代杂种们,一个比一个玩得花,要是摊上一个喜欢折磨人的金主,终生不孕都是小事,还有的要终生穿尿布、挂粪袋……”
“真的吗?”
祁亦心脏一颤,脸色瞬间惨白,难怪哥哥知道她在跟傅寒彻玩sm之后那么生气……
祁骁跟他们打交道不是一天两天了,他应该十分了解这个圈子里的男人到底有多么可怕,所以也清楚他们人模狗样的外皮下都是些什么货色。
傅寒彻未必是真心待她,如果真是用心对她,他又怎么会把她的事当作跟狐朋狗友们炫耀的谈资?
联想慕辰逸那番话,祁亦心底止不住地发寒后怕,女人在他们眼里,甚至可以当作送来送去的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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