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平帝却只是笑了笑,却并未责怪,“是我们吓到你了。”
“可是皇兄,一定得你亲自去吗?”柳桥起身道,“既然情况如此严峻,危险也便更加大,皇兄此去危机重重!还有……”抿了抿唇,“你就放心让秦霄呆在京城?!”
“熙州一行势在必行。”承平帝道,“至于京城……”脸上的温和散去,弥漫着了森寒冷意,“秦霄最爱惜他的名声,不会愿意背负篡位的污名的!”
“可是……”
“你是担心易之云随朕一同去吗?”承平帝打断了她的话。
柳桥抿唇不语。
“他身为禁卫军统领随行护驾理所应当。”承平帝正色道,“不过你若是不放心,我可以让他留下,只是永安,易之云是男人!男人志在四方,你在乎他没有错,可是却不能以爱为名将他禁锢!就算他不恋眷权力,可他也是男人!你现在是在用爱去磨灭他身为男人的志气,甚至尊严!”
柳桥脸色有些难看,握着拳头道:“这也是他想要的!”
“是不是你心里清楚。”承平帝笑了笑,“永安,易之云对你情深义重,可你并不能因为如此便予取予夺!甚至让他依照你所希望的样子活着!他是你的丈夫,不是你附庸,乃至傀儡!”
柳桥想反驳什么,可是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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