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皇上今日的兴致不错。”荆皇后也不等他道免礼,起身便款步上前,雍容地微笑着,“也好,皇上以这般心情离开,臣妾也便放心了。”
承平帝抬起头,目光平静无波,只是,便是这般的平静无波足以给人造成打击,尤其是对于荆皇后而言,“到了这一步,你说这些话还有意思吗?”
“自然有。”荆皇后笑道,端庄优雅地坐在了他的身侧,微笑地凝望着他,“在臣妾的心里,从未忘记过皇上是臣妾的夫君,是臣妾的天,只是可惜,皇上却从未将臣妾看做结发之妻。”
“你与朕从未结发。”一句话,足以造成毁灭性的打击。
荆皇后仿佛又听到了自己千疮百孔的心又一次破碎不堪,“是,臣妾与皇上从未结发,不过很可惜,你我生同寝,死同穴!”
“朕的皇陵没有你的位置。”仍是淡淡的声音,却是毋庸置疑的语气。
荆皇后以为自己不会再在他面前失态,便是他可以继续伤她的心,继续折辱她,但是,她也很自信自己不会再失态,都要送他下黄泉了,还有什么好畏惧,好动怒的了?可是——是她高估了自己还是低估了他?!
她扬手,屏退了所有的宫人。
偌大的寝室之内,便剩下了这对最尊贵却完全不像夫妻的夫妻。
“这恐怕轮不到皇上做主!将来百年之后,臣妾一定会与皇上同穴,而且,只有我们两个人!”荆皇后一字一字地道,“废太子秦霄不但忤逆君父,更是在被废之后暗藏祸心,屡次谋害陛下,在其阴谋一一被粉碎之后,竟然勾结永安长公主,于皇上皇陵祭祖时暗下杀手!如此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畜生,他的生母如何有资格母仪天下?如何有资格入葬皇陵与帝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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