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王兄!”柳桥也起身道,“皇兄请你来传这句话,除了形势所迫之外,想必也是相信淮王兄!淮王兄可愿帮永安?”
“这是皇命吗?”淮王转身问道。
柳桥一怔,“不,是皇妹的请求。”
“恕难从命。”淮王没有犹豫。
柳桥并不意外,“我知道淮王兄心中有怨,只是很多事情便是皇兄也是没有法子,淮王兄也应该清楚,与其他人相比,淮王兄的处境已经算是最好的了,淮王兄,大周的江山姓秦,你也是姓秦!”
“你不信我?”淮王却问道。
柳桥苦笑,“是淮王兄不信我?”
淮王看了她会儿,道:“话我已经带到,你是信或者不信,与我没有关系。”顿了顿,又道,“不过永安,便是我愿意帮你,也不会有人希望我这样做!包括你的皇兄!”
柳桥无言反驳。
“我也提醒你一句,皇家无情。”淮王继续道,“即使是一母所出亦是如此!”说完,又补了一句,“承平帝稳坐江山二十多年,没道理到了最后载在了自己的儿子身上。”话落,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你好自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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