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易之云道,“你昨晚上喝了不少的酒,自然睡的沉些。”
“你不也喝了?”柳桥失笑。
易之云道:“你夫君若是连那点酒都受不了,还怎么当这个水军总兵?”说着,将人拉入怀中,“可又不舒服?”
“没。”柳桥打了一个哈欠,随后戏虐地笑道:“你女儿可有尿床?”
“没有。”易之云道,“乖的很。”
柳桥窝在他的怀中,“我就说很乖吧。”
“起来?”易之云问道。
柳桥摇头,“不想起,就像一辈子呆在被窝里。”
“不想起?”易之云低着头,眸色渐深。
柳桥颔首,“不……嗯……”没说完的话被封在了唇里,这下子,她是真的不用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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