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玉飞阳就不再出海,而是开始插手源发商行的经营,这边激怒了玉家大少爷与玉老夫人,两年前,玉老爷病重,玉老夫人便打发玉飞阳去京城找寻名医,然后半路截杀。玉飞阳死里逃生回到台州,正好赶上见玉老爷子最后一面,而就是这一面,玉老爷子将源发商行传给了他,当时台州州府也在场做了证明,玉飞阳接受商行之后,却并未伺机报复,仍是敬重嫡母,对于家大少爷也是敬重,除了不让他插手商行一事外,不管他闹出什么事情来,玉飞阳都给他收拾干净。”
柳桥敲了敲桌面,“他真的没有问题?”
“奴婢不敢说他没问题。”知冬回道,“但是当年他遇刺杀的经过应该不会有错。”
“玉家的底细查的如何?”柳桥又问道。
知冬道:“玉家来台州已经好几辈,发家的过程并无疑点,具体的,奴婢需要时间再查。”
“好。”柳桥点头,“继续查,若是有什么不对即可禀报我。”
“是。”
柳桥垂眸沉思,玉飞阳没问题,那便是她想多了,只是之前发生了那般多的事情,让她不得不小心谨慎。
小心驶得万年船!
进入六月,便是入夜也能感觉到了夏日的热量。
州府衙门内的送别宴席一直到了亥时方才散去,出了衙门,易之云叫住了萧瑀,“找个地方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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