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霄?”荆皇后吐出了这个字,“只是他为何要这样做?杀了永安对他有什么好处?”
秦钊冷笑道:“儿臣这位好哥哥外表看似温和,内力却是睚眦必报,说不定记恨易之云在赵硕一事上面的处理!再说永安活着,皇祖母的心思都在她身上,若是永安没了,说不定还能继续将他当成宝贝疙瘩了!”
荆皇后面色转为阴沉,竟敢如此算计他们?
“我倒真的希望是他做的,这次父皇跟皇祖母是真的动怒了,这件事必定一查到底,到时候只要查到他头上,哪怕只是一份怀疑,也够他受的了!”秦钊眯起了眼,脑海中已经盘算着怎么利用这件事。
赵硕一事,太子虽未曾受牵连,但是太子妃的娘家却是被连累的厉害,在一些政敌的落井下石之中,赵家内好几个人丢了官,没丢官的也因此而被冷落,而作为家主的赵砚仍在闭门思过之中,什么时候回朝也不知道。
而赵家的小一辈,也因为这件事而蒙羞。
赵家的名声落到了尘埃里。
而娘家遭难,太子妃在太子府也自然不好过,先是先前那被诊出喜脉的姨娘生了庶长子,之后后院又有两个妾室被诊出了身孕。
这事虽然呕心,但是也在意料之中,太子妃还能承受,可是最让她难堪和难受的是秦霄的冷漠以及掌家之权被夺走。
而这夺走她掌家之权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云柔!
太子妃身子不好,府中的中馈交给云侧妃负责,这便是秦霄当初的原话,为此,太子妃真真地病了一场,最后还是因为女儿而撑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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