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之云却不动,盯着她不放。
“你是非得让我生气了你才肯乖乖听话是不是?”柳桥瞪着他。
易之云这才动了,“好,我去。”又盯了她半晌,像是在确定她不会在他走了之后便跑了,方才安心去净房。
柳桥看着他的背影,心却是沉甸甸的。
孩子一事她倒是不急,也不认为真的是谁有问题,便是真的有问题,那找大夫治疗便是了,她忧心的是易之云的心。
他的心里究竟藏着多少不安才会让他为了连个自个儿都没弄清楚的事情便先恐惧?
柳桥没有如往常一般等着他出净房出来,而是转身进了卧室,选了一套常服送去净房,平日净房下人都会先备着沐浴后的衣裳,根本不需要她送去。
不过她想如果她亲自送去的话,他会安心些。
这是她第一次见他沐浴,见了之后,没有往日晚上的羞涩,有的只是心疼,她不是第一次见他身上的那些狰狞的疤痕,却是第一次这般心疼。
阿桥我受过很重的伤,不止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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